一缕三分

《歧中易》之番外篇

我真勤快😁,解(侧)密(面)向(秀)番外
ooc有,私设有,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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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忘归想来想去还是不明白玉离经在打什么哑谜,但他又非常好奇,于是—— 

  “无端,你就不想知道离经怎么留的线索吗?超好奇的对不对?我也是,可是离经怎样都不肯告诉我!为此我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你看我黑眼圈多重啊!”云忘归拉着邃无端的手,“所以……拜托你了!”

  邃无端是个好说话的,再加上他自己也确实好奇。

  邃无端点头:“好吧。”

  “交给你了!”云忘归竖起大拇指,“记得不能告诉他是我问的哦!”

  

  接下来的文字是邃无端第一人称讲述。

  

  妈妈把表哥和舅舅留下来吃晚饭,这是个好机会!趁表哥放下筷子的那一瞬间,我也跟着放下碗。

  “你们两个不多吃一点吗?”妈妈问。

  表哥笑道:“我还要留着肚子吃姑姑一会儿的蛋糕呢。”

  我点头:“我也是!”

  妈妈也笑:“两只小馋猫。”

  表哥去客厅看电视,看见我出来:“想说什么呀?”

  表哥看出来了?

  表哥又接着说:“都写你脸上啦,说吧。”

  我也不遮掩,干脆告诉他:“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留线索给舅舅的?”

  表哥歪着头:“忘归让你问的?”

  我迟疑着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表哥,说了表哥还会告诉我吗?我自己也很好奇啊,可是忘归哥说了不能告诉表哥……说谎是不好的。

  “逗你玩的。”表哥来捏我的脸,“告诉你也可以。”

  表哥喜欢捏我的脸,虽然不痛,但我还是挣扎了一下:“不要老是捏我的脸啦!”

  表哥人很好,但是老是喜欢欺负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问我:“我叫他义父,他又是你母亲的义兄,那我和你是什么关系?答错了我就不给你糖了。”
  
  那个时候我才三岁。

  “好好好,我想想要从哪里说起好呢。”表哥点着手指。

  “我去买柠檬。”大哥拿着车钥匙看向我们这里。

  我回头:“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我记得那里在修路,你可以从南行路那里去,比较近,经过独角兽餐厅的时候记得带一杯双皮奶回来,谢谢获儿。”表哥靠着我的肩头,用手扒着沙发跟大哥说。

  获儿是大哥小名,只有妈妈才可以叫的小名,表哥有时候也跟着叫,但是每一次叫完大哥都会很生气。

  “你再这么叫就自己去买!”
  
  “你不是刚好顺路嘛。”
  
  “我喜欢远路。”
  
  “那往东西里去,经过春秋快递帮我拿一下包裹。”
  
  “我……”
  
  “就这三条路了。”表哥笑嘻嘻地说。
  
     我连忙按住大哥:“大哥可以帮我带一杯双皮奶回来吗?和表哥一样的就行,谢谢大哥!”

  大哥没有说什么,开着车出门去了,虽然大哥不说,但是只要拜托他,他每一次都会买东西回来,大哥是典型的嘴硬心软。

  “表哥你接着说吧。”我催他。

  “你应该有听忘归说过吧,我被地冥伪装成一个老人的模样。”表哥问。

  我点头:“那个时候你看不见东西也不能说话,那你是怎么知道来的人是舅舅?”

  “气味。”

  “气味?”舅舅身上有什么奇怪的气味吗?

  表哥接着说:“然后我故意从楼梯上摔下去,义父一定会来扶我,就算他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然后在他扶我的时候,我趁机在他的手上划一个s。”

  “s?spy的意思吗?”

  “对,还有一个就是我的手机上备忘录第一张写的一个英文名Sally。我相识的一个医生的名字。”

  我问:“可是你怎么能确定舅舅打开了你的手机?”

  “因为我手机的密码不难猜,但在那个时候只有义父或者逍遥哥可以解出来。而且还有一个就是,义父的电脑密码也是我设的,为了方便义父记得,我用的是义父的生日。因为义父老是忘记自己的生日,所以他要是让我设密码,我全部设定成义父的生日,这样他就忘不了自己的生日,虽然之后给义父过生日就没有那种惊喜了。”

        表哥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我又问:“你是怎么在地冥的眼皮底下送消息出来的?”

  “非常简单,地冥喜欢带着我混淆视听,我干脆将计就计,让他的那些朋友帮我带消息出去。”表哥笑道,“虽然那些消息都是误导的,但在那些地方我都有留下一些东西。小时候我识字晚,玉姐姐为了帮我就创了一些只有我们几个看得懂的图案,我给简化成线条,就像这样子。”

  表哥写了一连串的点和圈给我看:“这个是我当着地冥的面写在研究的表格上,像不像乱涂乱画的?”

  我点头:“可是地冥不会把这些纸条收起来吗?”

  表哥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会啊,但是如果我是写在手上呢?然后趁洗掉的时候再把真正的暗号藏起来,地冥不敢停留太久,我计算好时间,地冥是没有机会去翻查的。就算他找到了,也只会当成是污渍,特意去清理反而会引人注意。”

  “所以舅舅……”

  表哥得意地笑:“所以我说我们默契绝佳啊。”

  我恍然大悟,表哥突然站起来,大声说:“诶!义父我帮你洗碗,等我等我!”

  我转过头,表哥和舅舅并排站在厨房洗碗。我打电话把表哥说的复述给忘归哥听。

  “原来是这样!”电话那头传来忘归哥爽朗的笑声,“离经真是太诈了!”
  
  “现在离经在你身边吗?”
  
  “没有,他去洗碗了。”
  
  “洗碗?他居然会洗碗?”

  “嗯,现在舅舅在帮表哥撸袖子,表哥……害羞了?”

  “咳咳咳,无端不要看!会长针眼!”
  
  我依言转过头,认真思考:“我叫他义父,他又是你母亲的义兄,现在我又成了义父的对象,那我和你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我要不要改口啊?
  
  感觉很难叫出口……
  
  
 

《歧中易》之三(下)

感觉好多东西还没写,各方拉拢玉离经,离经一心一意选义父,感情这种事,君奉天会考虑很久,但玉离经愿意等,慢慢地软化义父的态度,最后当然是he!
人物ooc,多私设,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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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离经果然尽职,自从加入组织以后就积极着手研究。
  
  地冥悠哉地喝着红茶,玉离经一身白大褂,研究资料不离身,面前的红茶已经凉透他也一口不沾,和地冥形成鲜明的对比。
  
  “看到你这样子,我深感欣慰。”
  
  “毕竟也是为了我自己,我要的东西拿到了吗?”
  
  “快了,这不会拖慢我们离开的脚步。看了这么久,有什么收获?”
  
  “如果现在真的有,那你应该羞愧而死。”玉离经的言辞也越发犀利,“我很想认识那个创造你的人,或者他有留下什么东西?”
  
  “那些资料已经被销毁了,并不是只有我们对这个研究感兴趣。”
  
  “看来它牵扯了很多人。”
  
  “你有兴趣?”
  
  “你会告诉我?”玉离经反问。
  
  “我们是合作伙伴,合作最讲究诚信了。”地冥意有所指,玉离经笑:“我会记住,也希望你不要忘了今天所说的话。”
  
  玉离经打算去看那两个婴儿,被人拦住了。
  
  “没有地冥先生的指令,我们不能放你进去。”
  
  玉离经挑眉:“是吗?我还以为你的任务只是监视我,原来还有看门的重任。”
  
  戴面具的男人说:“我的任务只有看守这里。”
  
  面具痴。玉离经对地冥的评价日渐低下,“没有这两个孩子,我的试验将被迫停止。我倒是无所谓,只是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没有地冥先生的指令,我们不能放你进去。”
  
  “好吧。”玉离经无趣地回实验室,等待地冥亲自上门来访。
  
  “听说你要去看我的试验品?”果然地冥晚上回来就去找玉离经。
  
   “我有新的发现,不过看不了那两个孩子,我也不能确定。”
  
  “哦?说来听听?”
  
  “看到人再说。”玉离经说,眼睛一直看着池子里的鲤鱼。
  
  “我认为我们之间应该更亲密一点。”
  
  “我已经释出诚意,地冥你的诚意又在哪里?”玉离经说,“如果无心合作就趁早结束吧!凭我自己,也无不可。”
  
  “是我的手下失礼了,我向你赔礼。我保证今天的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
  
  果然当晚地冥就撤去监视玉离经的人,在试验方面给了玉离经极大的行动自由。同时地冥也开始频繁出入实验室。
  
  “这两个孩子真是奇迹。”玉离经喃喃道。
  
  “我称他们为邪凡双子。”地冥说,“诞生率是0.01%。”
  
  “前面还有其他孩子?”
  
  “失败品不足一提。”
  
  玉离经也不再过问。
  
   “明天有一个聚会,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地冥说。
  
  “没空。”
  
  “只是同好间的交流,他们对你很感兴趣。”
  
  玉离经就跟地冥去了,聚会上有一半的人曾经在玉离经这里吃过苦头。明明是大型的犯罪头领聚会,玉离经扫了一眼,几个立刻移开视线,玉离经自顾自地吃着点心。
  
  “你不是君奉天家的小子吗?”
  
  来的人是前几年被君奉天和玉离经联手送进警局的人。
  
  “是啊。”玉离经说。
  
  “怎么?突然间想通了?”这人也曾经试图拉拢玉离经。
  
  “是啊。”
  
  “也不过是个伪君子,我很高兴看到你迷途知返。”
  
  玉离经勾起唇角:“是啊。”
  
  玉逍遥接到一个醉鬼打来的电话。
  
  “天、天迹,你也不过如此!哈哈哈哈哈哈哈……”
  
  玉逍遥顺着电话找过去:“原来是你,你被放出来了?”
  
  “天迹,你没想到吧?君奉天家的小子投靠地冥了!”
  
  玉逍遥轻而易举撂倒他:“说清楚。”
  
  “不要拿枪……”醉汉话未说完,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脸飞过。
  
  “他们在秋色酒店,现在还在那里!”
  
  我真是越来越有黑道大哥的气势了。玉逍遥想,因为潜伏在这些人中间太久了吗?
  
  “逼吾动手,汝甚不智。”
  
  那个醉汉在玉逍遥抬手的时候已经吓昏了,玉逍遥顺手报警,然后带着人去解救玉离经:“离经!”
  
  “什么离经?”地冥转过身来。
  
  “把离经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玉逍遥把枪对着地冥。
  
  地冥说:“那你开枪啊。”
  
  不知谁说过,男人是最经不起挑衅的生物。真男人玉逍遥毫不废话就开枪了。
  
  “假货。”玉逍遥看着地上的机器人啧了一声。
  
  “我们已经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于是玉逍遥又补了一枪,直接把机器人打熄火了。
  
  “我还想研究一下的……”云徽子遗憾不已。
  
  “还有三个地方。”非常君收到电话。
  
  “你好像心情特别好?”玉离经看地冥从上车到下车全程都在发出诡异的笑声。
  
  地冥说:“我用假的信息戏弄了君奉天他们,看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跑,这是我这几天见过最好笑的画面了,百看不厌。”
  
  “哦。”玉离经神情波澜不惊。
  
  “他们正在通缉我们。”
  
  “怪你动作太慢,不然我们早就可以离开了,何必四处躲藏。”
  
  “你真无情。”
  
  “我不是一直在配合你吗?”
  
  “看来你是真的成长了啊。”地冥感叹道。
  
  地冥喜欢带玉离经出门,原因两人都是心照不宣。就像这次,地冥带他去交易。
  
  “你不带你的面具军护着?”玉离经说。
  
  “这次的客人比较特别,他厌恶长得丑的。”地冥把一把枪递给玉离经,“留着防身。”
  
  “他很危险?”
  
  “有备无患。”
  
  交易对象迟迟不来,地冥的耐心一点点被消磨。
  
  这时地冥的电话响了起来:“地冥先生,我们的基地被警察包围了!快……”
  
  “警察?”地冥起身动作太大,被带翻的玻璃桌碎了一地。
  
  玉离经一言不发,地冥看着玉离经突然醒悟:“你?是你出卖我?我还以为我们是一伙的。”
  
  玉离经尽量与地冥保持距离,时刻注意地冥的动作。
  
  “怎么不说话了?”地冥一步一步逼近玉离经,“你在等谁呢?君奉天?”
  
  “你再过来,我就只好开枪了。”玉离经说。
  
  “你的枪是我给你的,里面只有一颗子弹,或许我们可以赌赌。”地冥扑了过来。
  
  随着一声枪响,玉离经被地冥掐着脖子倒在玻璃渣上动弹不得,
  
  “看来幸运女神并没有弃我而去。”地冥一手掐着玉离经,另一只手去拿随身携带的枪支。
  
  玉离经呼吸困难,挣扎也渐渐弱了下去。
  
  “永别了,我会想你的。”
  
  接连的枪声响起,面目狰狞的地冥突然倒在玉离经身上一动不动。
  
  “离经!”君奉天把地冥搬开,“离经你没事吧?”
  
  “咳咳,义、义父……”
  
  地冥仰倒在地上,右胸口那里破了个洞,里面的机器心脏慢慢停止运行。
  
  玉逍遥站在一边不敢放松警惕。
  
  地冥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玉逍遥,云徽子蹲在地冥身旁确认:“他死了。”
  
  “死有余辜。”玉逍遥放松下来,“是说,你们来得真慢啊。”
  
  云忘归抗议:“是师父飙车!害得我的车都报废了!”
  
  “什么你的车,那是警车。”
  
  “培养出感情不行啊!”云忘归说,“明明地冥弄出那么多假的情报,你们是怎么分辨的?”
  
  “这个情报是离经送出来的,绝对是真的。”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想知道?”玉逍遥说,“去问奉天啊,快走,奉天他们走远了。”
  
  玉离经修养了好些日子,报纸上全是在报道这件事情,玉离经的职位也跟着节节高升。
  
  “离经真有你的!”云忘归玩笑着砸了玉离经一拳。
  
  玉离经连退两步:“忘归你下手轻一点,我现在可是伤痕累累。”
  
  “抱歉抱歉,对了,离经你是什么时候和师父里应外合的?”
  
  “真想知道?”玉离经故意卖关子。
  
  “快说!”
  
  “想知道去问义父啊。”玉离经也是被玉逍遥看着大的。
  
  “喂——”云忘归刚想骂他,君奉天就进来了。
   “我去打水!”
  
  云忘归机智地找了个借口出去,给君奉天和玉离经留下交流空间。
  
  “义父?”
  
  “你没事了吧?”
  
  同时发问又同时沉默。
  
  “我们默契还真好啊,你说是吧?义父。”玉离经先开口。
  
  玉离经摔下楼梯的时候趁君奉天过来,在他的手心轻轻划了一个s。
  
  君奉天没有接话,s是告知身份也是暗号,玉离经此次去地冥身边做卧底,是大胆且危险的决定,稍有差池,比如君奉天来晚一步,后果会怎样君奉天不敢再想。
  
  “下次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这次是不得已,我保证没有下次了!”玉离经连忙说。
  
  君奉天点头,气氛又陷入沉默。
  
  “你看了我的手机?”
  
  君奉天依旧一言不发。
  
  “好歹给个反应啊,是死是活你也说一声嘛,不要……不要这样子。”
  
  玉离经也安静下来,委屈又可怜。
  
  君奉天终于开口:“你现在的病情怎么样了?”
  
  “不会影响工作的!”
  
  “你……喜欢我,这件事。”君奉天说到“喜欢”停顿一瞬,“我还是……”
  
  “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玉离经打断君奉天的话。
  
  君奉天阻止玉离经的自暴自弃又接着说:“听我说完,你到底为什么会喜欢我?”
  
  玉离经看着君奉天道:“我本来以为我是恋父,但结果是我错了。我喜欢的只是君奉天这个人,也只有君奉天这个人。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对义父抱有这种想法,可能真如地冥所说。我找了很多借口,比如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同性恋也不少见……但是义父又会怎么想呢。所以在那一段时间里我很怕面对你,也尝试了很多种方法想矫正自己,但……徒劳无功,我在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坠入高涯了。”
  
  君奉天是第一次听到玉离经的内心剖白,这问题已经无法再回避了。
  
     本来君奉天以为只要刻意疏离玉离经,像鬼麒主那样的报复者就不会首先把目标放在离经身上,这样他也可以慢慢过上平静的生活。尽管不舍,也不得不这样做,就算离经可能会因为刻意疏离而与自己关系淡薄,结果他却走上和自己一样的道路。
  
  后来君奉天成了玉离经的上司,看着玉离经破获一件又一件案子,逐渐成长。君奉天心里高兴又难过。
  
  接着被玉离经表白,直到那个时候君奉天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他本来的预想。想着玉离经只是一时分不清楚感情,没想到……
  
  我真是不称职啊。
  
  君奉天看着玉离经那副豁出去的样子,手却在微微颤抖,仰着头坚持与自己对视。
  
  君奉天叹气:“我会认真考虑的。”
  
  玉离经听见这个回答欣喜若狂,想上前又硬生生停住脚步:“真的吗?太好了!”
  
  “嗯。”
  
  
  玉逍遥说他要回国外去了,任玉离经等人怎样挽留也无动于衷。
  
  “逍遥哥,你怎么那么快就要走?”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那边还有很多事在等我处理。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啦!”玉逍遥说。
  
  “我还没有和你说上话呢。”玉离经说。
  
  “我们现在可以随时视频通讯了。”玉逍遥拥抱玉离经,“我会想你的,小离经。”
  
  “我也是,逍遥哥。”长大后玉离经觉得玉哥哥实在是叫不出口,玉逍遥就建议他喊天大帅哥,玉离经便从善如流地叫起逍遥哥。
  
  “说那么多,你们订那个东西了吗?”玉逍遥问。
  
  “那个?哪个?”
  
  “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了,我们现在就去。”玉离经拉着玉逍遥。
  
  “还是离经懂我啊!”玉逍遥感动不已。
  
  “不,这个是云徽子前辈提议的。”
  
  “哦?”玉逍遥转过头看着云徽子,“小师弟如此孝顺,师兄我非常感动!”
  
  云徽子别过头,冷哼:“是为二师兄办的,你是顺便。”
  
  “大师兄懂小师弟羞于表达,不善言辞啦。”玉逍遥一副我都懂的表情气得云徽子好半天没有说话。
  
  “逍遥哥,你什么时候要走?我去送你。”云忘归问。
  
  “是啊,我可以帮忙搬行李!”邃无端说。
  
  
  “谢谢你们,行李有云徽子帮忙,他和我一起走的。”
  
  “一起走?云徽子前辈也要走了?”
  
  “对啊,他口是心非担心我这个师兄,怎么可能丢我一个人?”玉逍遥看向云徽子,“是吧,小师弟?”
  
  “我只是担心我不在,你会教坏我的学生。”
  
  “我哪有?我教的学生每一个都是杠杠的!不信,你看习烟儿!”
  
  习烟儿正吃着非常君剥的虾,越骄子代答:“习烟儿爬树掏鸟蛋的技术全是在你这儿学的吧?”
  
  “咳咳,孩子应该要劳逸结合,不能老待在家里念书,会念傻的!”
  
  “幸好玉离经是君奉天带大的,不然……”
  
  玉逍遥本想说这个你就冤枉我了,离经爬树掏鸟窝的本事明明是跟奉天学的……
  
  “我此刻非常担心澡雪他们了。” 云徽子神补刀。
  
  玉逍遥捂着胸口:“小师弟叛逆伤透我心!”
  
  “今天这一桌我可是拿出了看家本领,好友再不吃就要凉了。”和事老非常君把一个鸡腿夹进玉逍遥碗里,玉逍遥大度地放过云徽子一马,专心啃着鸡腿。
  
  众人有说有笑地吃完饯别餐,隔日送玉逍遥和云徽子离开。
  
  玉离经说:“我会想你的。”
  
  君奉天拍着玉逍遥的肩膀:“一路顺风。”
  
  “再见,逍遥哥。”
  
  “再见,我会想你们的!”玉逍遥嚷道。
  
  “又不是生离死别,搞那么严肃干嘛?走啦,飞机要起飞了!”云徽子拽着依依不舍的玉逍遥离开,“再见各位。”
  
  君奉天和玉离经一起回家。
  
  玉离经躺在沙发上听君奉天讲他不在时发生的事情。
  
  “我就知道义父还是爱我的。”玉离经笑嘻嘻地说。
  
  君奉天也没有反驳:“那日我看见你摔下去了,摔伤了没有?”
  
  玉离经说:“摔到背部,没什么大碍。”
  
  君奉天坚持要看,玉离经有些不自在:“义父我可是刚表白的人诶!”
  
  君奉天不再坚持,拍拍玉离经的肩膀,“那你好好休息。”
  
  正好按到伤处上,玉离经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还闹,快让我看看!”
  
  玉离经只好把衣服撩起来,各种密密麻麻的伤口淤青交织在苍白的皮肤上,有些是以前留下的,有些刚上药。
  
  “都好了,不痛的。”玉离经把衣服放下来。
  
  君奉天无言,只能握着玉离经的手。
  
  “义父你的手比我的还冷。”玉离经抱着君奉天,“我已经不痛了,你看,我好好地回来了啊。”
  
  “离经……”
  
  玉离经说:“让我再抱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君奉天不忍拒绝。
  
 
  
  
  “嘿!”云忘归突然窜出来,玉离经视若无睹地绕开了。
  
  “离经?”
  
  “师兄什么事?”玉离经笑容满面地回头。
  
  “你怎么了?”云忘归摸摸玉离经的额头,不烫啊。
  
  “不瞒你说,我和义父正在交往。”玉离经一边说一边笑。
  
  
  君奉天回来就看见玉离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还边睡边笑。
  
  君奉天轻手轻脚地把玉离经抱回房间里,盖好被子。
  
  “义父。”
  
  君奉天听到玉离经在叫他,原来是在说梦话 。君奉天俯下身去听。
  
  “我最喜欢你了。”
  
  君奉天亲一下玉离经的额头:“我也喜欢你。”
  
  云忘归看玉离经下班了还没走,十成十是在等师父回家。又见玉离经手上拿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不由好奇:“你在看什么?”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玉离经认真地看着书,“正在解梦。”
  
  “什么梦?”
  
  玉离经摸着额头,春梦吧?
  
  玉离经连忙把书本盖在脸上。
  
 

《歧中易》之三(中)

又帅又苏的天迹,玄尊的名字是我乱绉:帝释→君释hhh天地不容相爱有没有不确定,但相杀一定有。

人物ooc,多私设,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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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冥这个名字在玉逍遥心中是一个禁词,说到地冥就不得不提到另一个人物——君奉天的父亲君释。

  玉逍遥,君奉天,玉箫,非常君还有一个云徽子都是君教授的学生,玉逍遥兄妹还和君奉天是邻居。

  君教授知识渊博,在各方面都取得了无数的荣誉成就,尤其是生物学和医学更是举足轻重,这样的君教授深受学生敬爱。

  玉逍遥从小心脏就有问题,有一次和师弟师妹们去烧烤的时候突然昏倒了。

  君奉天第一个反应过来去扶玉逍遥,玉箫惊叫一声去找玉逍遥随身携带的药丸,非常君打电话叫救护车。

  “怎么样了?”三人守在病房外寸步不离,追着检查完出来的医生问。

  医生摇头。

  玉箫几欲昏厥,非常君扶着玉箫。

  “我没事。”玉箫勉强地笑着,“大哥他,我相信大哥也会没事的!”

  说完,玉箫忍不住哭了起来,非常君轻声安慰她。

  云徽子去找了老师来。

  “逍遥呢?”一个年近半百的男人匆匆赶来。

  “父亲,逍遥他……”

  君教授当下决定把玉逍遥带回自己的实验室,实验室器材应有尽有,君教授一人在实验室忙了两天一夜,竟然强行把玉逍遥从死门关拉了回来,但对于是怎么救回来的,君教授闭口不提。

  四人虽疑惑,但也没有追问,总之玉逍遥没事就好。

  玉逍遥还在昏迷当中,君教授把玉逍遥接到家里来住,他的解释是如果玉逍遥再发生什么意外,他也好立刻医治。玉逍遥的父母同意了,并因此对君教授千恩万谢。

  玉逍遥在意识不清的时候听见一个有力的心跳声,睁开眼睛便看见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玉逍遥被吓了一跳。

  那个人反倒先躲了起来,躲在柜子里面。

  “我看见你了哦。”玉逍遥有些想笑。

  “唔?”那人开了一条门缝。

  “快出来,柜子里黑黑的,可吓人了。”

  “我不怕黑。”

  “我怕啊,你快出来,我是睡了多久啊?动一下全身骨头都咔咔响。”

  “一个月。”那人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来陪我说说话好不好啊?”

  “末日十七。”

  “你是什么精灵之类的吗?”玉逍遥忍不住吐槽。

  末日十七并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我叫玉逍遥。”玉逍遥又说道。

  末日十七说:“我知道,我有听其他人叫过你。”

  玉逍遥是个自来熟,末日十七也喜欢和玉逍遥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喜欢你。”玉逍遥说。

  末日十七疑惑地看着玉逍遥。

  “一看见你,我的心脏就像活了一样。一直跳个不停。”玉逍遥觉得这样说不妥,又换了个说法,“当然不是那种喜欢,是像亲人那样的……啊,我忘了,你听不懂。”

  末日十七更加疑惑了。

  “没事,就当我在胡言乱语吧。”玉逍遥削好苹果,“来吃叉烧包,这是非常君买的,他可是号称美食家呢!”

  其实这样也不错,玉逍遥躺在床上想,奉天他们每一次都会买很多东西来,老师也批准自己继续养病,还有十七每天都过来陪自己说话,虽然只有在其他人不在的时候才来,多数是在白天出现。

  这样的生活简直是天堂啊!

  玉逍遥抱着枕头翻滚。

  “逍遥,你在干什么?”末日十七好奇道。

  玉逍遥轻咳一声:“没什么,十七过来。我突然想到一个好听的名字给你。”

  “你说。”末日十七盘着腿坐在床上。

  “永昼!怎么样?好听吗?”

  末日十七照着念一遍:“那你呢?”

  玉逍遥沉思了很久:“想不出来了……不如让你来取好了。”

  “好,我想到了就告诉你。”末日十七说。

  “好啊!”

  等玉逍遥病好得差不多的时候,他的父母也觉得不好继续打扰君教授,就把玉逍遥接回家,再观察几天后发现真的好了就又让他正常上课。

  “大哥,你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呀?”

  放学后,玉箫,玉逍遥,君奉天三人并肩回家。

  “我在想一个朋友。”玉逍遥说。

  “哪一个?哦,是你一直念叨的精灵朋友?永昼?”玉箫问。

  “对,就是他!不过他好像消失了。”玉逍遥转而问君奉天,“师弟你家真的没有其他人住吗?”

  君奉天说:“我已经不怕鬼了,下一个。”

  “切,我又不是要吓你!”

  “你们看!那里好像着火了!”玉箫激动地叫道,“好像是我们那里!”

  三人跑过去的时候,那火势已经非常大了,消防人员拉住他们,不让他们进去。

  着火的是君奉天家和隔壁的玉逍遥他们家。

  等火扑灭,人没了,房子也没了。

  君教授和玉家夫妇都没能及时抢救出来。

  “看来我们以后要相依为命了。”十七岁的玉逍遥牵着玉箫的手对不吃不喝的君奉天说,“大师兄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

  非常君和云徽子也对他们三人多加援手,生活也比玉逍遥想的要好那么一点,玉逍遥后来和玉箫说起这件事,也是一副轻松的模样:看,一咬牙不就过去了。

  玉箫眼睛里闪着盈盈泪光,她笑道:“对,一咬牙就过去了。”

  

  “你在国外这么多年是因为他?”君奉天问。

  玉逍遥点头:“嗯,我当初听到国外有一个自称地冥的人长得和我很像,而且还用我的名字为非作歹!这边我相信奉天可以照顾好离经,所以才放心地辞职去调查。然后,我发现了一些关于老师的事情。”

  “什么事?”君奉天看玉逍遥迟疑示意他接着说。

  “这件事我一开始也不相信,可是我找到了许多东西,是关于克隆的。老师造出来了一个克隆人。”玉逍遥斟酌着说道。

  “什么!”

  这件事非常君也是第一次听说:“难道地冥……”

  “地冥就是末日十七?”君奉天对这件事有印象。

  “对,这件事我再三确认过,地冥也亲口承认了并对当年放火一事供认不讳。”玉逍遥细心地注意到君奉天神情有异,停了下来“奉天,你没事吧?”

  “没事。”君奉天摆手,“你接着说。”

  “地冥在我追查到的时候就再次消失了。他非常狡猾,藏身的地方比兔子的还多!还有一个事就是我曾经打算射杀他,可惜失败了,他和常人不一样。他的心脏是在右边,如果你们有机会一定要看准。”

  “需要通知云徽子吗?”非常君问。

  玉逍遥摸出手机:“我有他电话,他也在国外,我在国外就是投靠的他。我们一起追查这件事,所以打电话告诉他一声会比较好。”

  电话过了很久才接通:“玉逍遥三更半夜你干嘛?”

  “我们找到地冥了。”

  “你们?你不是去探亲吗?你有没有帮我向二师兄问好?”

  “他让我代他问好。”玉逍遥转头对君奉天说。

  云徽子怒吼:“你果然忘记了对吧!”

  玉逍遥听着那边传来的噼里啪啦收东西的声音:“小师弟你记得把我的枕头带过来,我来的太匆忙,忘记带了。”

  “你的枕头是藏了什么机密吗?”

  “不,但是没有它我睡不着觉。”

  “自己回来拿!”云徽子把电话挂掉,听玉逍遥还能开玩笑稍稍放心,事态紧张但还不算是最严重。

  “好了吗?”非常君问。

  玉逍遥把手机收起来:“嗯,他正在收拾东西。”

  “现在寻着地冥这条线走就可以找到离经了,离经是个聪明的孩子,地冥抓他,据我分析原因有二。一是那个克隆研究,二是挑衅,向我们下战书。”玉逍遥说,“奉天你先回去通知让他们回来,找地冥可以用暗的,就交给我们三个来吧。”

  君奉天相信玉逍遥,也相信多年好友的非常君和云徽子:“好。”

  君奉天把人全部叫回来,说找到线索了,不用担心。

  “太好了!”所有人放下心来。

  下班时间,君奉天在回家的路上看见一个男人推着一个老人,老人坐在轮椅上闭着眼睛。

  “他是我的祖父,因为得了老年痴呆症才变成这个样子。”讲到最后,男子甚至背过去偷偷抹眼泪。

  君奉天刚听了那么多震惊人的消息,此时看着这个老人不免多几分伤感和同情,君奉天安慰男人几句打算离开。

  这时轮椅上的老人突然一个不稳从楼梯上跌下去,君奉天眼明手快马上把老人扶起来。

  “真是麻烦你了,我的祖父没事,你不用担心。”橙发男子接过老人。

  “没事就好。”

  君奉天看着他们离开,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绞痛。

  真是奇怪,君奉天也没有多加在意。

  

  地冥除去伪装,玉离经跌得满身瘀青:“你也真是锲而不舍,这些伤就留着长记性吧。”

  玉离经不说话也不觉得痛。

  

  “我说到做到。”地冥说,果真要带玉离经出去,“不过你要先做一下伪装。”

  “你看,我没骗你吧。”地冥带着玉离经进了一家快餐店,就在警局对面。

  “哦!我忘了你现在不能说话也看不见,我现场转述给你听好了。”

  玉离经被注射了某种药剂浑身酸软,动弹不得,地冥将他装扮成一个老人模样,连手上的皮肤也做了伪装。

  

  “唉,你也听到了。”地冥说,“君奉天已经抛弃你了。”

  “闭嘴!”玉离经一拳挥出去,地冥轻轻松松接下。

  “痛苦是成长的绝佳食粮。”地冥笑道,“我期待你的表现。”

  地冥弹奏着钢琴,一个人悄悄上前禀报。

  “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地冥说,琴声越发轻快起来。

  地冥按着自己的胸口,你要怎么报仇呢?玉逍遥?我可是非常期待啊!

  

  “地冥!”玉逍遥追着地冥来到一座古堡状的建筑物里。

  “真是稀客啊,玉逍遥。”地冥把报纸叠好。

  “你是十七?”玉逍遥此时见到故人,心里五味杂陈。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地冥嘲笑着玉逍遥的优柔寡断,“你不是要报仇吗?”

  “老师是你杀的?那起火灾也是你干的?”

  “对,都是我做的。”地冥全部承担下来,“玉逍遥此时你的心会痛吗?”

  玉逍遥的枪口始终对着地冥:“你说什么?”

  “你能活下来,全都是我的功劳!”地冥笑道,“你用的是我的心。”

  “怎么可能!”

  “听说过克隆吗?在你还很小的时候,父亲也就是君释,你最敬爱的老师,他提取了你身上的基因,培育出我,苦心栽培,我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也是他最骄傲的儿子!我和你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我的心是正常的心脏,是一个正常人。”地冥说,“父亲把我的心移植到你的身上,留你在身旁,对你的好,全部是为了试验数据。事实证明,这个试验非常成功!直到现在,我也非常尊敬崇拜父亲,那是我暂时无法超越的对象。父亲是一个少见天才!为了衬得上父亲的身份,我特意用了最盛大的礼节送父亲离开,至于你的父母,他们非常倒霉,刚好在家。”

  “你这副蠢样取悦了我,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好了。”地冥抓住玉逍遥的手,“你的那只鸟朋友,他现在危险了。”

  玉逍遥忍无可忍扣动扳机,地冥直挺挺地倒下去,左胸口赫然出现一个血洞。

  地冥看着玉逍遥匆忙的背影也不阻止,任血液横流,放声狂笑。
  
  “最适合你的名字果然还是玉逍遥啊,我的宿敌玉逍遥!我们会再见面,为了那场宿命的对决,你我之间注定只能活一个!”

  一个戴面具的男人过来搀扶地冥:“地冥先生,你没事吧?”

  地冥自己站起来:“飞机准备好了吗?”

  “是的,随时可以离开。”

  “走吧。”

  

  云徽子在第二天中午到达中国,又马不停蹄地去找玉逍遥等人。

  “小师弟!”玉逍遥惊喜道,“我的枕头呢?”

  “没带!”云徽子奔着君奉天去,“二师兄许久不见,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很好。”君奉天点头。

  “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地冥,这一次他绝对跑不了!”云徽子信誓旦旦地拍着胸口。

  

  “你想通了吗?”地冥问半夜来访的玉离经。

  “我可以跟你合作。”玉离经说,“但是我想要君奉天的基因。”

  “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地冥伸出右手,“合作愉快。”

  玉离经与地冥握手:“合作愉快。”

《歧中易》之三(上)

我觉得我可以扯个三章,然后完结。我超心虚,因为君玉戏份实在太少了,所以这三章着重谈恋爱以及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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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离经病房里的急救按钮半夜里突然响起来,值日的医生护士赶去的时候,病床上已经空无一物,但玉离经的所有东西都还好好地放在病房里。 

  君奉天接到电话立刻赶来医院,找遍整个医院也没有看见玉离经的人影。

  “他什么时候不见的?”君奉天问。

  “我……我来查房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在了。”小护士瑟瑟发抖地回答。

  君奉天的表情更加严肃:“我去外面找,忘归你们……”

  “师父,我们和你一起去!”云忘归等人同样焦急紧张。

  “好。”

  找到早上六点还是没有找到,君奉天心内不安愈重。

  “师父你不要担心,离经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云忘归在一旁宽慰。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离经怎么了?”

  君奉天别过头,看见来人既喜又奇:“玉逍遥,你怎么回来了?”

  玉逍遥给君奉天一个熊抱,不出意外被躲开。

  “喂喂,我们好歹有十几年没见面诶!”玉逍遥抱怨道,接着又是连珠炮似地发问“刚才听你们说到离经,离经怎么了?我怎么没见到他?这么多年没见我超想他的!”

  “离经失踪了。”

  “师弟你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你认真的?”

  君奉天点头。

  “马上找啊!”玉逍遥说着就要出去找人被君奉天拽了回来。

  “我已经把离经会去的地方找遍了,没有。”

  玉逍遥沉思片刻找上了人脉非常广的好友非常君。

  “好友你回来怎么不事先告诉我一声?”和越骄子长得一模一样的非常君问。

  “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来着,不说别的了,非常君我想拜托你一件事。”玉逍遥抓着非常君的手严肃地说。

  非常君也认真起来:“什么事,你说。”

  “帮我找一个人,玉离经。他失踪了。”

  “玉离经?”

  坐在一旁还穿着睡衣的越骄子补充道:“就是我给你看的那张照片,君奉天抱着的那个青年。”

  “什么照片?”玉逍遥莫名其妙。

  “就普通照片啦,我哥让我删掉了。”越骄子说,“你不是要找人吗?”

  “对!”玉逍遥也不管什么照片了,“帮我找到玉离经。”

  非常君点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忙的!”

  玉离经失踪已经超过十二个小时了,所有人齐聚一堂讨论玉离经到底去了哪里。

  “没找到。”邃无端说,“附近的学校我和倾池大哥都找过了,母校那边也没有人见到他。”

  “所有店铺也没有他的身影。”

  “他还在这座城市。”非常君说。

  “但就是找不到他的人,可恶!”玉逍遥怒道。

  “冷静。”君奉天把手放在玉逍遥的肩膀上,虽然他自己也快要失控了,但是现在不冷静不行。

  距离玉离经失踪已经超过20个小时,还是没找到人,现在众人一筹莫展。

  

  玉离经一觉醒来看见的不是医院白茫茫的天花板,而是快要把人眼睛亮瞎的水晶吊灯。

  一个形貌酷似玉逍遥的男人手上摇着高脚杯看过来:“你醒了?”

  “你是谁?我想这应该构成绑架了。”玉离经抬手挡住刺眼的光线,快速扫了一圈自己的房间,嘴上也丝毫不落下风。

  “Tim,这里的人叫我地冥。”男人说,“你的老朋友,这只是老朋友间的普通会面。”

  “你和我一个亲戚长得很像。”

  “玉逍遥吗?我和他曾是朋友。”

  “哦?你找我来应该不是为了叙旧吧?”

  “还有两件事,当然也可以并做一件,这样更节省时间。”地冥饮一口杯中红酒,“关于你正在研究的那根丝线,对了,它的研究结果希望你已经记在脑海里了。那根丝线它是我的作品。”

  “赋思韵小姐是你的什么人?”

  “我手下的傀儡。”

  “那疏道谴先生也和你有关系吧。”

  “真聪明。”地冥笑道,“他也是我曾经的合作对象,只可惜……唉。”

  “原来如此。”玉离经心头疑惑解了一半。

  “你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冷淡。是因为你的父亲吓到你了吗?哦,我说的不是君奉天。”

  “是你提供我的信息给鬼麒主,难怪我会找不到一丝线索。”玉离经冷笑,“你到底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我对你非常感兴趣,目的嘛,自然是考验,拉拢你。”

  “没兴趣。”

  “不要回绝得那么快,我带你去我的实验室看看,也许你就会改变主意了。”

  语语刚落,只见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推着一辆空轮椅进来。

  “你还真贴心,不过我觉得不好麻烦你。”玉离经拒绝男人的手,自己跟上地冥。 

  地冥领着玉离经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房里。

  “这是?”

  入眼全是瓶瓶罐罐的试验器具,里面的人看见地冥纷纷停下手头的工作向他行礼:“地冥先生。”

  “欢迎来到我的工作室。”地冥仰着头,双手张开。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剧作家。”

  “那是副业。”地冥来到玉离经身后推着他前进,“我的主业是做一些关于人类的研究。”

  地冥推着玉离经来到更里面。

  地冥指着保温箱里面的两个婴儿说“这是我这么多年的研究成果,他们是我的儿子,拥有和我完全一样的基因。”

  玉离经震惊地看着地冥:“你疯了!”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没错,是你想的那样。”地冥直言不讳,“他们是克隆人,但可惜的是,他们是失败品,只要一离开保温箱就会死。”

  “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助,玉离经。你的头脑,我很中意。如何,要和我一起创造奇迹吗?”

  “我以为你只是言语中二,没想到你完全疯了。”玉离经说,“我还是那个答案,不可能!”

  “我可以等到你改变主意。”地冥不以为意地笑道,“在你做客的这段时间,我会好好招待你。”

  玉离经身不由己地被地冥软禁起来。

  “手机没有带。”玉离经无聊地看着窗外景色,一片绿油油的树很是护眼。

  “怎么了?很无聊吗?”

  是地冥,玉离经懒得转头去看。

  “我可以提供新的手机给你,当然是没有装卡的。”

  “那算了吧。”

  “或许我们可以来聊天。”地冥坐在桌子旁沏起茶来。

  “聊你如何为凶杀人,出卖朋友吗?”

  “不,我们可以聊一聊君奉天,你不是对他很感兴趣吗?”

  玉离经这才看过来:“我并不想和你聊义父。”

  “只是义父吗?”

  

  “师父,离经的手机密码破解不了。”云忘归说。

  君奉天接过玉离经的手机,这是他第一次拿这台手机。平时玉离经总是手机不离身,还特地说过这台手机对他很重要,不许任何人碰。

  君奉天按下开机键,首先看到的是自己的照片,玉离经把自己的照片设为了锁屏壁纸,君奉天多少有些意外。

  “师父,你有听离经说过他手机的密码是多少吗?”

  君奉天仔细回想了一下,摇头。

  “一般是生日什么的,可是我试了您的生日,离经的生日,逍遥哥的生日还有玉箫小姐的生日都进不了。”

  君奉天想到什么,试着按了一串数字,居然开了。

  密码是玉离经被领养的日子。

  “开了开了!”云忘归激动地说,“师父你看看离经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然后他们发现玉离经丧心病狂还设了无数设备锁。

  “离经的防范意识真强!”云忘归对玉离经佩服得五体投地。

  君奉天再次按下那一串数字,已经行不通了,看着桌面壁纸上的自己,君奉天心情有些微妙,这就是离经不让人碰手机的原因吗?

  

  “你想说什么?”玉离经冷冷道。

  “你喜欢他吧?喜欢君奉天。”地冥说,“因为幼时父爱缺失而君奉天又完美地符合你对父亲的所有想象,这导致你对他的依赖性非常强,这在心理学上被称为厄勒克特拉情结,俗称恋父,讲到这里我有些好奇,如果出现一个和君奉天相似的人,你会不会立刻爱上对方?关于这点,你加入我们之后,我们可以来试验一下。”

  “我知道你有一段时间患上抑郁症并且频繁寻找心理医生,那个医生是一个很有职业素质的人,但是我也是一个不会轻易放弃的人。”

  君奉天最终用自己的生日打开了设备锁,所有的设备锁密码都一样。

  里面全是玉离经不敢说出口的,对君奉天扭曲的爱意,包括抑郁症和心理医生,以及玉离经内心的挣扎与痛苦,全部藏在手机里面,直接摆在君奉天面前。

  君奉天一条一条看下去,内心剧烈翻腾。

  “最后你受不了了去跟君奉天告白,结果如何?”

  玉离经回想起那天自己去告白的事情。

  

  “义父?”玉离经醉醺醺地看着君奉天。

  “你喝酒了。”君奉天扶正摇摇欲坠的玉离经,“怎么回事?”

  “为了给自己壮胆呀。”玉离经拉着君奉天从房间里出来,“好了,这里不是办公地方了。义父我有事要和你说。”

  “你想说什么?”君奉天也由着他。

  “义父,在我住宿那段时间你是不是经常来看我?”

  “偶尔得空会去看。”

  玉离经嘿嘿地笑,然后问君奉天:“义父,我是不是你的骄傲啊?”

  “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警察。”

  “就这样?”

  君奉天便补充一句:“你也是值得我骄傲的儿子。”

  “唔,虽然很高兴,可是……”玉离经岔开话题,直视君奉天“义父,你知道吗?我对你图谋不轨。”

  “什么?”君奉天没听明白。

  玉离经一字一顿地说:“我喜欢你,是男女之间那样子的喜欢。”

  神情认真,君奉天分辨不出玉离经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玉离经看着地冥说:“关你什么事。”

  “看样子是失败了。”地冥说,“真可怜。自那以后,君奉天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减少与你的接触,他希望你迷途知返。”说到最后,地冥的嘲讽愈加明显,“我帮了你,玉离经。你应该感谢我,我把你的手机丢在病房里了。”

  “我们来猜猜君奉天的反应吧?”地冥按着玉离经的肩膀,强迫他看过来,“你将再次被抛弃。”

  “好了,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我明天再来看你。希望明天你会改变主意。”

  地冥把门关上,房间里又安静下来,玉离经坐在轮椅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奉天!”玉逍遥叫了君奉天一声,“你怎么了?一直走神。离经的手机有留下什么讯息吗?”

  君奉天回答得很快:“没有。”

  “哦?是吗?你在紧张什么?”

  “我担心离经的安危。”

  “你的掌心冒汗了,奉天你不会说谎。”玉逍遥说,“到底是什么事?”

  “一些和这件事无关的东西,是离经的秘密,你想看吗?”

  “呃,可以吗?”玉逍遥笑,作势伸手去拿玉离经的手机,君奉天也没再说什么。

  “算了算了,我不是那种人。”玉逍遥摆手,“孩子大了,哪个会没秘密。”

  非常君打电话过来。

  玉逍遥愣住:“你说的是真的?”

  玉逍遥说:“奉天,非常君找到线索了,我们马上过去!”

  玉逍遥和君奉天匆匆赶到楼下的咖啡屋,非常君正等着他们。

  “你说的是真的?”玉逍遥急切地问。

  “嗯,我查到地冥前不久回国的消息。”

  地冥……玉逍遥深呼吸几次:“你接着说。” 

  “我怀疑玉离经是被地冥带走了,因为地冥和鬼麒主之前就存在合作关系,虽然现在还不清楚地冥为什么要抓走玉离经,不过这可以作为一个调查的方向。”非常君说。

  

  “考虑得如何了?”地冥悠闲地弹奏着钢琴。

  “不如何。”玉离经调头打算离开。

  “你可以停一下,听听美妙的音乐有助于恢复,让你的心平静下来。”

  “可是我一见你就烦。”

  “真让人心痛。”地冥不痛不痒地说,“这里毕竟是我的地盘,客随主便的道理,我想你是懂的。”

  “反正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哈哈哈……”地冥停下弹奏,“我们才是一路的,亲爱的离经。在被抛弃之前不如先抛弃他们,这样你不会受伤,他们也会好过。” 

  玉离经做出一个洗耳恭听的动作。

  “据我的手下回报,他们已经放弃寻找了。”

  “是吗?”

  “你不相信?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钓鱼记得用直钩

怪谈段子,“愿者上钩”心态的君奉天和言而有信的呆萌离经鱼,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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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传闻说在月霞江出现了美人鱼,美人鱼可是非常罕见的,几乎算是绝世珍宝,所以就连美人鱼的一片鱼鳞也可以换十斗金!于是一大波人纷纷丢弃原业,涌往月霞江寻找美人鱼,小小的月霞江一时人满为患,但随着希望的破灭,因这现实的残酷,这些人渐渐选择放弃,月霞江又恢复往日的宁静。
  
        其中有一名叫君奉天的,他和其他人不同,在传闻还没出现时,他就在这里钓鱼,传闻破除后,他依旧坐在这个位置,任凭外界如何如何,他也是不为所动地钓着他的鱼。

  君奉天和往常一样来到一棵大树下,先放好饵,接着就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睛打盹儿,可能有人要问,他这样子就算钓到鱼,那鱼也会趁他睡觉的时候逃走,岂不是徒劳无功?

  但是君奉天完全不在意,因为他连鱼钩都是直的,这种心态很是复古,现在几乎没有人用这种方法了。

  所以每一次君奉天的饵全部用完了也钓不到一条鱼,吃的鱼全是隔壁的玉逍遥兄妹送的。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君奉天刚眯上眼睛,就有鱼来吃饵,那鱼竿抖得十分剧烈,看样子还是一条大鱼。

  君奉天虽然随意散漫但是他也不是傻子,当然抓紧时间收线。

  君奉天心想:这条鱼够分量,可以让隔壁的玉逍遥兄妹过来一起吃一顿丰盛的了。

  君奉天拼命拉鱼竿,把鱼钩往上拽,那条大鱼终于破开水面——

  好像是个人?君奉天仔细再看,原来是传说中的人鱼!

  人鱼浑身的鳞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生的也如传说的貌美,更重要的是这一条人鱼斤两很足。

  人鱼的声音美妙动听,他问:“原来这上面真的有人在?”

  君奉天默默点头。

  “好心人,你可以放过我吗?只要你放过我,我保证以后你来这里钓鱼,每一次都能满载而归。”人鱼眨着黄绿色的眼睛笑眯眯地说。

  君奉天犹豫了一下:“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那我把我的一片鳞片给你好咯。”说着,人鱼伸手去碰鱼尾上的鳞片,但还是颤抖着下不去手,眼睛溢出几滴晶莹的泪珠,滴落进江里。

  “算了,你走吧。”君奉天说。

  “好心人,你真是我见过最好心的人了!”人鱼感动地握住君奉天的手,随即跳进水里再不见鱼影。

  君奉天又一次空手而回。

  隔壁的玉逍遥看了直叹气,拉了君奉天过来一起吃晚饭:“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钓鱼!”

  第二天,君奉天和玉逍遥结伴来到月霞江。

  “这一次所有工作都做好了,我就不信你还钓不到鱼!奉天,不许睡觉,把椅子收起来!”玉逍遥说。

  君奉天把椅子收好,大大咧咧地坐到草地上,玉逍遥选好一处地方,君奉天坚持要待在原地。

  “那我们比比看谁钓的多。”玉逍遥提议。

  君奉天兴致缺缺地看着江面,又开始昏昏欲睡了。

  “喂,好心人,你这样子怎么可能钓得到鱼呢?”

  君奉天听见声音,原来是昨天的人鱼:“你不是上钩了?”

  人鱼有些尴尬:“意外意外,昨天是意外!”

  君奉天也不多说什么,专心看着江面的动静。

  “对了!”人鱼潜进水里拖出来几条肥美的鱼,“我刚抓的,活跳跳的鱼,保证好吃!”

  君奉天接过道了声谢。

  人鱼笑说:“这是我答应你的,我可是一条言而有信的鱼!”说完也不急着走,就这么趴在岸边和君奉天聊了起来,一人一鱼相谈甚欢。

  日落,玉逍遥收拾好东西过来了。

  “明天见,好心人。”人鱼也翻身潜进水里消失了。

  “不错不错,这一次总算是钓到鱼了。”玉逍遥看着君奉天的鱼娄笑道,“我还想今天江里的大鱼怎么都不见了,原来是被你钓走了,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奉天!”

  君奉天只是笑,并不多说什么。

  “走吧,我们回去了,小玉也该等急了。”

  自此,每回君奉天来,即使和往日一样眯眼打盹儿,也会有人鱼朋友送来最肥美的鱼供其煮食。

《歧中易》之二

我看看能不能发,老是说有敏感词……

人物ooc,内容比较无聊,偏虐

作者已经放弃挣扎了_(:зゝ∠)_

http://www.jianshu.com/p/92c335687a64

对文章部分剧情进行修改,不过还是那个走向,没有多大影响。

《歧中易》之一

◎玉尔摩斯系列……开玩笑的啦,ooc有,感谢德风古道众人倾情出演!

◎恶补许多侦探推理小说写出来这篇文,也不知道写的如何,欢迎来指出本文的不足,谢谢~

◎cp走向有君玉,墨邃,敬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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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倾池带着邃无端去参加地产大亨疏道谴举办的宴会。

  “欢迎欢迎,墨总的到来真是使我这里蓬荜生辉!”疏道谴出来迎接,他的身旁跟着一个戴眼镜的瘦小女性。

  “这是我的秘书赋思韵,你们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她去做。”疏道谴指着那个女性说。

  “您……您好。”赋思韵的声音很细很小,抬起的头又很快低下去。

  “说了那么多,还没请墨总进去,真是失礼,小赋还不快带墨总和他的朋友进去!”

  “是,墨总你们这边请。”赋思韵让开身,恭敬地说。

  “有劳。”墨倾池点头。

  这时又来了一辆车,车上下了一位披着狐狸皮草的性感女郎。

  疏道谴热情地与她交谈,亲自领她进屋。

  “抱歉,公司那边打过来电话,我先失陪,真的非常对不起!”赋思韵说。

  “没关系,你去忙吧。”墨倾池理解道。

  宾客已经全部到齐,疏道谴站在二楼挽着他的妻子的手笑道:“希望大家今夜能够尽兴!鄙人先告辞片刻,我的夫人会替我好好招待你们!”

  邃无端在宴会上除了墨倾池没有一个认识的,就只好埋头于面前的美食。

  “很无聊?”墨倾池喝了一口香槟,笑问邃无端。

  “嗯,你说过只是来吃东西的。”邃无端有些后悔今天的赴会,如果知道是这样的无聊,那还不如跟母亲去逛街,至少可以跟大哥剑咫尺还有表哥玉离经作伴,他们现在应该更无聊,不过自己是先答应的圣司……

  邃无端藏不住心思,心里怎么想,面上便是什么样的表情。墨倾池只见邃无端抬起头,眉头轻皱,嘴边还沾着奶油。

  “对,我说过。”墨倾池用纸巾拭去邃无端嘴边不小心沾上的奶油,“要喝饮料吗?”

  “奶茶,谢谢。”

  墨倾池特意找了一杯奶茶:“再坚持一会儿,至少要有几分钟,我们离场才不会失礼。”

  “好吧……”

  “这个蛋糕好吃吗?”墨倾池看着邃无端手里的蛋糕。

  “好吃,我去帮你拿!”邃无端立刻被转移注意力,兴冲冲地去拿蛋糕,“你尝。”

  墨倾池就着邃无端的手,低头咬了一口蛋糕:“确实不错。”

  “超好吃的!”邃无端说,“倾池大哥还要吗?”

  “好啊。”

  “墨先生,我是凤知几,您还记得我吗?”一个男子走过来说。

  “嗯,凤经理。”墨倾池转过身点头致意。

  凤知几喜笑颜开,注意到墨倾池身旁的邃无端:“墨先生身边这位是?”

  “我弟弟。”

  “令弟真是一表人才。”

  “谢谢。”墨倾池代邃无端收下这句赞美。

  “你好,我是凤知几。” 凤知几伸手和邃无端交握。

  “呃,你好。”邃无端突然看见一只手伸到自己面前吓了一跳,看墨倾池没有反对,邃无端就放心地与凤知几握手。

  “哦?没想到是你啊,墨倾池。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慎恒之走过来,言词毫不掩饰对墨倾池的厌恶,“背信弃义之徒!”

  邃无端正欲上前理论,被墨倾池拉住了。

  “怎么不敢?生意上的事情谁也不敢说自己永远是获利方,难道因为失掉一个客户,就要跟对方结仇?那样的话,你们仁宇岂不是仇敌遍地?”

  邃无端捂着嘴吃吃地笑,暗地里给墨倾池竖起大拇指。

  “你!”慎恒之揪住墨倾池的衣领。

  “不许无礼!”一个男人喝住慎恒之。

  一对男女挽着手走来。

  慎恒之看见顶头上司不敢造次。敬天怀对墨倾池说:“是我的员工失礼了,墨先生说的对。我代他向墨先生赔礼,希望你不要见怪。慎恒之,过来和墨先生道歉!”

  慎恒之不敢违背敬天怀的命令,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没关系。”墨倾池大度地摆手,邃无端心想这个叫敬天怀的人倒是不错。

  “让你见笑了。”敬天怀对他的女伴说。

  “没关系。”慕灵风笑道,“有什么恩怨情仇当面解开,万事不就轻松许多了吗?”

  “慕小姐说的是。”敬天怀也笑。

  “墨先生不去跳舞吗?”慕灵风善意地问。

  “哦,我……”

  “你就是墨先生吗?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你好,我叫顾清清,是个模特。”那位性感女郎拿着香槟过来搭讪。

  “你好,顾小姐。”墨倾池与她握手。

  “宴会可还尽兴?我都没看见您去舞池跳舞,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我不擅长跳舞。” 墨倾池终于完整地把话说完。

  “原来是这样吗?”慕灵风询问墨倾池,墨倾池点头。

  顾清清遗憾地叹息:“本来我还想领会一下圣司的舞技,看来是没办法了。”

  “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邀请顾小姐跳舞?”凤知几问。

  “不了,我现在没兴趣了。”顾清清摆手。

  “那等下次吧?”

  “嗯。”顾清清冷冷地说。

  “我可以请你跳舞吗?”敬天怀问慕灵风。

  “当然。”慕灵风和敬天怀前往舞池。

  喝了太多饮料的邃无端轻轻拉了一下墨倾池的衣袖:“我去上厕所。”

  “认识路吗?”墨倾池问。

  邃无端点头,说赋思韵有提前告诉他了,厕所在左边走廊倒数第二间房。

  上完厕所回来的路上,邃无端看见了宴会的主人。

  离得太远,邃无端听不清疏道谴在说什么,只知道他看起来好像很生气,他面前的赋思韵一直低着头。

  待邃无端走近,疏道谴已经离开了,赋思韵肩膀耸动,看样子是哭了。

  “你还好吗?”邃无端翻出衣服里的手帕递给赋思韵。

  赋思韵连忙用手捂着脸,邃无端注意到赋思韵的右手食指缠着一个OK绷:“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你的手怎么了?”

  “这个是前不久割伤的,不碍事。”

  “刚才我看见疏先生,疏先生是骂你了吗?”

  “没有没有,是我自己太敏感脆弱,犯了错被说不是很正常的吗,疏先生对我很好的。”

  “你要吃蛋糕吗?很好吃哦!”邃无端问。

  “好啊!”赋思韵破涕而笑,“谢谢你。”

  看见赋思韵的笑容,邃无端才放下心。

  “你等一下,我去洗把脸,可以吗?”赋思韵问。

  “当然。”

  女厕所离这边不远,就在走廊的尽头。邃无端站在门外等她。

  “我们走吧。”赋思韵很快出来。

  “墨总。”疏夫人向墨倾池点头。

  “疏夫人。”

  “我实在是老了,远远看见个披着狐狸皮草的,还以为是一只大狐狸雕像。正奇怪呢,怎么摆这么个东西唬人,走近一看,原来是顾小姐。”疏夫人说,“还请顾小姐不要生气。”

  顾清清也不客气地回道:“夫人要小心,这可能是老年痴呆的前兆。女人嘛,年老色衰就已经够恐怖了,如果还神志不清,那未免太可怜。”

  凤知几偷偷拉了不明所以的墨倾池离开:“有传言说顾清清是疏先生的情人。”

  “原来是这样。”

  “以前我一直很羡慕他,家财万贯,美人环身,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哈。”

  疏道谴姗姗来迟,在疏夫人和顾清清两头受罪,好不容易让她们两个人停一会儿。

  “疏某来迟,还望各位不要怪罪。来,疏某敬各位一杯。”

  宴会逐步进入高潮,邃无端和赋思韵跟在墨倾池身边吃点心。

  舞池的人翩翩起舞,在场宾客举杯畅谈,偷情的人趁此美景悄悄离开。

  啪地一声,突然停电了。

  墨倾池拉住邃无端的手:“不要乱跑,不会停很久的。”

  “赋小姐?”

  “我没事,不用担心。”

  听到回答,邃无端放心下来。

  “对不起,让各位受惊了。”疏夫人站在楼梯口旁说道 ,“我们已经让人去处理了,各位放心。”

  果然,七八分钟后就来电了。

  “原来疏先生家里也会经历这种事情吗?我还以为只有我们那里会突然停电。”凤知几说。

  “对啊,老是这样子,突然间没电。”有人附和。

  “好像是什么电路问题,到现在还没修好吗?”

  “这种办事效率,明天我就去投诉他们!”

  “对对对,不这样做,那些人才不会去办事!”

  突然,宴会上的众人听到二楼左边最后一间房传出来尖叫声,立刻赶往,齐心协力把门撞开以后,眼前出现了骇人的一幕:宴会的主人——只围了一条浴巾的疏道谴背部朝上倒在桌子上,锋锐的犀牛角刺穿了他的脖子,大片的鲜血染红了昂贵的毛毯。

   发出尖叫声的是同样身着浴衣的顾清清,这位漂亮的小姐吓得面色苍白,跌坐在地板上惊魂未定。

  疏夫人扑到疏道谴身边痛哭,看见一旁的顾清清,竟转而去掐顾清清的脖子,破口大骂:“贱人!勾引我丈夫不算竟然还害死了他!” 顾清清不及反应,被掐住了脖子,气息奄奄。女宾们反应过来连忙上去拉开疏夫人,赋思韵和另外几个女宾扶起顾清清,给她穿好衣服。

  唯一冷静的墨倾池打电话报警,警察听到消息马不停蹄地赶过来。

  玉离经本来是在放假的,结果却接到义父君奉天打过来的电话,赶忙告别姑姑席断虹回到警局,领着君奉天安排好的一队人前往案发地。

  玉离经远远地就看见邃无端跟他挥手。

  “无端,你怎么在这里?”玉离经疑惑道。

  邃无端一五一十地交代:“是疏道谴先生邀请圣司,圣司带我来的。”

  “倾池也来了?”

  “嗯,倾池大哥在里面,我带你去找他。”

  “哟。”玉离经和墨倾池打了一个招呼。

  “离经。”墨倾池说,“案发现场没有人动过……我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哦?”

  玉离经进去房间前,看见一个女性被按着,口里还大喊:“都说了我没有杀人!”

  “她是谁?” 玉离经问。

  “模特顾清清,就是她发现死者的。”

  “贱人还敢狡辩!分明就是你杀的!”疏夫人要不是被赋思韵拉着,绝对要冲上来与顾清清厮打成一团。

  “这位是死者的妻子。”墨倾池继续介绍道。

  玉离经吩咐御钧衡和阅寒英:“先安抚好她们的情绪,待会儿还要问话。”

  “是。”

  玉离经戴上手套蹲在疏道谴身边查看,死者的脖子几乎断开,贯穿脖子的犀牛角上方还沾着一丝丝肉。

  云忘归在一旁惊讶地合不拢嘴,下意识摸了一把脖子:“看着就疼。”

  “确实,我也觉得脖子凉凉的,空调是不是开太低了?” 玉离经拿着一个放大镜凑近去观察,闻言抬头说。

  “真冷。” 云忘归吐槽玉离经的冷幽默。

  玉离经笑了一下,看完尸体,又在疏道谴身边绕了几圈,甚至趴在毛毯摸摸找找。

  “队长?”

  玉离经专心于面前的毛毯,没有听到,随着又站起身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吊灯,感慨一句真亮。

  “好像是某个特别有名的质量品牌。”

  “这个灯一直开着吗?”

  “不,是刚才才开的,是这样吧?夫人。”凤知几说。

  “可以把它关掉吗?太亮了。”玉离经说。

  疏夫人点头,把灯按掉,换上普通的灯泡。

  “谢谢,这样果然好多了。”

  玉离经环视一圈房间,走到床边,床单上有一片小小的黄色斑迹。

  “幸好没让无端进来。”云忘归伸头看了一眼,庆幸地说。

  “也有可能是什么食物的污渍也说不定。”玉离经对照寒壁说,“把这个也带过去检查。”

  桌子上放有一瓶开了的万艾可,玉离经拿起来看,语气难掩好奇:“这就是万艾可吗?寒壁这个也要检查,看上面有留下谁的指纹。”

  接着玉离经进去浴室,里面有两面镜子,离莲蓬头较近的全身镜上沾了雾气液化后留下的水珠,地面是湿的,同时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玉离经蹲在全身镜旁看了一会儿,又转过身看着浴缸方向,走到浴缸旁一把掀开遮着浴缸的布,拿着放大镜细细看了一遍,然后站到浴缸里。

  “你这是在破坏现场吗?队长?”云忘归目瞪口呆。

    “我这是在模拟当时的情景。”玉离经一本正经地拉过布遮住自己,“忘归你看得到我吗?”

  “如果我没瞎,废话!”

    “咦?”玉离经拉开布,一步步接近云忘归。

  “队长你靠那么近干嘛?”云忘归被逼到全身镜前面。

  “不要动!”玉离经比划了一下,对着镜子哈气。

  镜子赫然出现一个字母f。

  “和我想的一样。”玉离经轻松许多,虽然云忘归看不出来之前玉离经有在紧张。

  “f?什么意思?是什么的缩写吗?”

  “可能。忘归,你找一下看浴室有没有……”

  “头发都被冲走了。”云忘归遗憾地告诉玉离经。

  玉离经看着地上的下水道口若有所思。

  “没有可能的,下水道一定不止顾清清的头发。”云忘归赶紧拉着自家异想天开的队长出去,不然他可能会让自己去钻下水道取证。

  玉离经边走边反驳:“我知道,真的!”

  “好好好,队长知道,我信,我信。”

  玉离经出来后,顾清清已经恢复原态:“怎么?我都说了我不是凶手,结果如何?这件事怎么看都是意外吧!”

  玉离经摇头:“我认为这是一桩谋杀案件。”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顾清清失声尖叫。

  疏夫人脸上出现几分得色:“我就说凶手是你吧,你这个贱人!警官你要什么尽管吩咐,只要能给我丈夫,给我们一个公道!”

  玉离经说:“我有一些问题要问你们,请给我一个安静的房间。”

  “哦!请跟我来。”赋思韵在疏夫人的示意下带着玉离经到一间客房。

  “谢谢你。”玉离经对赋思韵说。

  “这是我应该做的。”然后赋思韵又贴心地送来饮料。

  赋思韵动作停了下来:“我不知道你喝不喝酒,就送了茶水过来。”

  “我更喜欢奶茶。”玉离经说,目光下移,“你的手指受伤了?”

  “旧伤,我去帮你拿奶茶过来。”

  “谢谢。”

  “哼,尽管问。”第一个被盘问的不出意料——顾清清坐在玉离经对面,点了一根烟,“你不介意吧。”

  玉离经说:“不介意,那么开始。请问你与死者是什么关系?”

  “情妇。”顾清清直言不讳。

  “你是怎么发现死者的?”

  “当时我在洗澡,听到声响跑出来一看,就发现他倒在桌子上死了,我非常害怕,发出尖叫,后来他们就进来了。我真的没有杀人。”

  “当时房间里有其他人吗?”

  顾清清感到莫名其妙:“怎么可能!”

  “疏道谴先生先洗的澡?”

  “是,他非常怕热,那个时候我在床上歇息。”

  “停电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洗澡。”

  “当时死者在干什么?”

  “他应该在外面抽烟吧,我不清楚,就看见他坐在椅子上。”

  “好了,谢谢你的配合。”

  接着玉离经又依次让宴会的来宾接受调查。

  “我当时在和凤先生交谈,有人可以作证。”疏夫人说。

  玉离经看向云忘归,云忘归说:“确实是这样。”

  就像谈论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疏夫人咬牙切齿地补充,“当时所有的人都在大厅,除了我丈夫和顾清清。”

  “夫人,你知道你们家有密道吗?”

  疏夫人吃惊地说:“不,我并不清楚。”

  “是这样吗?”

  “是的。怎么了吗?”

  “只是我的假设而已,那么你们家里有没有空房间?”

  “有很多,一楼有三间客房,二楼5间。”

  “有三间吗?我只看到两间,还有两间厕所。”

  “厕所?不,一楼只有一间厕所。”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的配合。”玉离经请进来下一位。

  “我和墨总,邃先生站在一起。”赋思韵说。

  “听说死者曾在死前训斥过你?”

  “不……也不能说是训斥,因为确实是我笨手笨脚,办不好疏先生交代的事情,疏先生对我很好的。”

  “他让你办什么事了?”

  赋思韵的头几乎要埋到胸口里,声音也是微不可闻,玉离经费了好大劲才听清楚。

  “疏先生让我告诉顾小姐,他在二楼等她,并且让我把一把钥匙给顾小姐。疏先生说顾小姐会明白的。”

  “然后?”

  “我因为忙着处理其他事情耽误了一会儿……”

  “什么事情?”

  “公司那边打电话说有急事要疏先生去处理。”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的配合。”

  云忘归接到玉离经指示去打电话询证。

  “是你啊,敬董事。”玉离经先是看见墨倾池,邃无端,又看见慕灵风,现在又多了一个熟人,不免觉得惊讶,“疏先生真是人脉宽广。”

  “我和慕小姐还有圣司他们同样受到邀请,就差庭先生了,不然我们可以好好叙叙。”

  “还可以凑一起打麻将。”玉离经说,“看来你的不在场证明和慕小姐是一样的,下一个。”

  一个一个询问下去,玉离经喝完最后一口奶茶,伸了个懒腰:“没有人了吧?”

  楼千影回答没有了。

  “好了,我们终于可以进入关键部分了!”玉离经欢呼雀跃,“不过在那之前……”

  玉离经的手机响起来:“可以了,让他们都到一楼大厅集合。我已经找到凶手了!”

  “听说你找到凶手了?”疏夫人问。

  “对。”

  “还用找吗?凶手不就在我们面前。”

  “你含血喷人!”

  “凶手不是顾小姐。”玉离经搬来一张椅子坐下,身旁放着一杯温奶茶。

  “那么凶手到底是谁?”邃无端问。

  “凶手就是——身为疏道谴先生秘书的赋思韵小姐。”

  玉离经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怎、怎么可能是我,我并没有杀害疏先生的动机啊!而且,疏先生死的时候,我一直和圣司,邃先生在一起啊!”赋思韵急道,眼眶一红,开始掉眼泪。

  “对啊,赋小姐一直和我们在一起。”邃无端不解道,“她没有时间去杀害疏先生啊。”

  “这应该是意外吧……”凤知几说,“桌子上不是放着一瓶万艾可吗?”

  “请听我慢慢说——”玉离经大声说道,“首先,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你们,这不是意外,这是一次赤裸裸的谋杀!”

  “根据众人的证词,门是反锁上的。有钥匙的只有死者和疏夫人。关于这一点,我向疏夫人求证过,疏夫人也说他们夫妻没有发生过钥匙丢失问题。疏道谴先生也没有给过顾清清小姐第三把钥匙,不然他不用特地让赋小姐把钥匙给顾小姐。但是,我却在顾小姐的浴衣口袋里找到第三把钥匙。这可能是有人趁乱放进顾小姐口袋的。当时扶顾小姐的人里面有慕灵风小姐等人,其中也有赋小姐,当然凭这个要说赋小姐是凶手太过牵强。”

  “她这么做不是在把证据导向自己吗?”慎恒之问。

  “有时候,真作假时假亦真。”墨倾池说,“她是想让我们相信这是密室杀人,顺便误导我们,因为顾小姐拥有钥匙并不奇怪。”

  “没错!而现场最明显,最大的证据就是死者啊,我在死者的脖子那里找到一条勒痕,是一条非常细小的勒痕。”玉离经把几张照片放在桌子上,“我把照片放大数倍才看出来,而且除了这条痕迹,死者的脖子上还有一个细小的洞。”

  “我认为凶手是把疏道谴先生打昏,然后用一种极细且韧的丝线把昏迷的疏道谴先生勒住,让疏道谴先生膝盖半弯抵着桌子,关于这一点,我把尸体翻过来在膝盖上找到磨损,而且桌子的桌角也检查出有疏道谴先生的DNA。”玉离经喝了一口奶茶润润嗓子,“凶手把那根丝线绕到吊灯上……”

  “可是,那个吊灯离地面很远,赋思韵小姐……” 慕灵风提出反对。

  “可以做到的,你们有试过拿石头去丢小鸟吗?”玉离经说,“只要把丝线缠在某个物品上,然后找好角度丢出去是可以把丝线绕到吊灯上的。赋小姐拿东西的时候,我有看过她的手,丢这个不成问题,这让赋小姐的嫌疑多加一分。”

  赋思韵两手交叉抱着,咬着嘴唇:“那只是因为我平时要拿很多公文。”

  玉离经意味深长地接着说:“凶手把那根丝线从门缝穿过,以及我在门框上找到一条线痕。这验证我的猜想是正确的。只要拉紧丝线,人的重量使丝线绷到最紧,同时丝线绷紧一定会在手指上留下痕迹。”

  “最后丝线承受不住断裂,疏道谴先生便砸到锋利的犀牛角上,脖子的丝线同时也会被犀牛角刺穿断裂,然后凶手再把剩下的丝线收起来。我在毛毯上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么根丝线。”玉离经手上捏着一个塑料袋,袋里装着一根头发丝那么细的丝线,“然后凶手再把剩下的丝线收起来,快速回到宴会那里。”

  “可是赋思韵小姐手上的伤口是以前留下的。”邃无端为赋思韵分辨道。

  “那请赋小姐把OK绷撕开。”

  “赋小姐……”邃无端看向赋思韵,“快向表哥证明你的清白。”

  赋思韵低头沉默不语。

  “赋小姐?”邃无端不可置信地看着赋思韵。

  “可是当时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啊。”顾清清疑惑道。

  “还有浴室,我去看过浴室了。浴室里有一面全身镜正对着一堵墙,但是我蹲下去看,发现全身镜又被移动的痕迹,我把镜子摆正后,发现全身镜是对着浴缸方向的。浴缸被布遮住,我亲身试验过,只有身材矮小的人站在后面才可以隐藏住不被发现,从这一点,可以排除掉大半的人。”

  “等一下,如果是这样,在一开始为什么疏道谴先生不呼救?”敬天怀问。

  “因为他无法说话。凶手用一根钢针状的东西抵着死者的脖子。死者被逼到全身镜前面,撞到全身镜。但疏道谴先生又怕凶手逃脱,于是给我们留下了宝贵的线索——f,f是什么意思呢?我觉得疏道谴先生不可能留下太复杂的东西,在危急关头,线索是越简单越好的。f,我猜想是名字的缩写,在场众人名字有f的,赋思韵和凤知几,因为凤先生的性别,所以他被排除掉了。”

  玉离经别过脸:“关于我为什么确定凶手是女性,我前面已经说过疏道谴先生脖子上有一个细小的洞,搜身以及翻遍这座别墅,我们都没有找到理想的东西。然后我突然想起……”

  说到这里,玉离经有些不自然:“咳,女性的胸衣上有一个钢圈,如果把它磨锐,抵在脖子上,危险性还是很大的。而留在地板上的,顾小姐的衣物中,并没有发现这个东西。赋小姐的作案道具根本没有时间丢弃。相反的,作案道具放在赋小姐身上才是最安全的。而赋小姐在端饮料走过来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让我更加确信这一点。”

  “只剩下一个,这并不是偶然,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赋思韵小姐。” 玉离经喘口气后又接着说,“板上钉钉的一点就是,赋小姐的裤脚是湿的,我想是在浴室的地板上溅到的。”

  赋思韵突然放声大笑,盘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垂下来几根发丝遮着她的眼睛,赋思韵干脆把平光镜摘掉,把发丝拢向脑后:“你说的全对,是我失算了。不过你要怎么证明我拥有瞬间移动的能力?”

  “这个其实很简单。”

  “哦?”

  灯齐刷刷灭掉。

  “又停电了吗?”嘈杂声响起,众人多多少少都有了心理阴影。

  “大家别怕。”玉离经的声音传来。

  话音刚落,灯又亮了。

  玉离经不知何时站在了二楼。

   “怎么可能!他什么时候上去的?”

  玉离经不说话,只是摆弄着手机。接着一楼的桌子上传来玉离经的声音:“大家别怕。”

  “原来是这样。”墨倾池立刻领悟过来。

  “赋小姐就是用这种简单的方法骗过人。”玉离经说,“因为当时楼梯站着人,所以赋小姐不可能从楼梯上去,我已经找到密道了。”

  玉离经带着他们来到左边走廊尽头:“就在这里。”

    “这里不是女厕所吗?”邃无端问。

  “当然不是。”玉离经说着把门打开,里面阴暗,堆放的木箱布满灰尘,玉离经把一个木箱推到墙边,站上去把手往上一推,那一块瓷砖居然被拿下来了,而楼上就是疏道谴死亡的卧室。

  “还有什么问题吗?”玉离经笑意盈盈地问。

  赋思韵得色尽失:“你确实不可小觑。”

  “谢谢。”玉离经点头,把赋思韵的称赞收下。
 
        “停电也是被计算好的吗?”敬天怀问。

  “对,你等一下。”玉离经翻出手机相册,“看。”

  上面是一个拆开的熔断器,里面的保险丝和玉离经之前拿的那种丝线一模一样。

  “这是我的得力助手云忘归刚拍的,这个东西看起来很像普通的保险丝,但是熔点比较低,至于它的材质,我还不清楚。”

  赋思韵哼了一声:“不告诉你。”

  “好吧。”

  “你为什么会知道那块瓷砖是可以移动的?”慎恒之突然问。

  玉离经看过去:“因为只有这里的地是湿的,是从上面的浴室滴下来的。”

  慎恒之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羞得面红耳赤,不过庆幸的是,玉离经没有说什么。

  “玉警官真是聪明啊。”慕灵风听完以后,对玉离经敬佩不已。

   这件案件就这么落幕,玉离经带着队员归队,临走时把总电闸那里的云忘归叫上。

  宴会上的人也相继离开,墨倾池开车送邃无端回家。

  “不开心?”墨倾池问。

  “没有,只是觉得那么好的赋小姐会是杀人凶手,让人难以置信。”

  “人是很复杂的动物,我也做过错事啊。”

  “倾池大哥也?”邃无端惊奇地瞪大双眼。

  “嗯,不过现在我迷途知返了,算是在改邪归正。”

     “我相信倾池大哥!”

   “无端……”墨倾池看着邃无端的眼睛,里面是对自己最真诚的信任,墨倾池心里一暖,“谢谢你,无端。”

  君奉天听完玉离经的报告:“你们做的很好。”

  玉离经害羞地低下头,高兴了一整天。

  云忘归看见玉离经的模样,忍不住多嘴:“虽然局里大多数人是君局长的粉丝,但是你玉离经绝对是局长的头号迷弟。”

  玉离经乐呵呵地说:“是啊,你怎么知道?”

  “都写在你脸上啦。”像个怀春的小女生似的,当然后半句云忘归不敢说出嘴。

 “对了,我得打个电话给姑姑,免得她担心。”玉离经拿出手机,云忘归不经意间低头看了一眼,壁纸是身着西装在警校演讲的君奉天。

  你没救了。云忘归在心里说道,又想到锁屏不会也是君局长吧?

  玉离经挂掉电话,云忘归装作不经意,快速看了一眼。

  果然如此……

  铃铃铃,玉离经的电话响起来,玉离经兴奋地往外跑:“我去实验室一趟。”

  “诶……”云忘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玉离经就不见踪影了,“唉,跑那么快,小心撞到人啊。”

  然后真的如云忘归所说,玉离经和一个人撞上了。

  “抱歉……”玉离经揉着额头说。

  “没关系。”是一个蓝色头发的男人。

  玉离经赶着去实验室并没有在意,那个男人看着玉离经的背影若有所思。

    玉离经来到实验室,里面只有一个女人。

  “非常感谢映老师可以把实验室借给我。”玉离经向映霜清道谢。

  映霜清笑:“这次是什么东西啊?”

  “一根超级有趣的丝线。”

  玉离经轻车熟路地用着实验室里的东西,一忙就忘记了时间。

  要不是云忘归打电话过来,玉离经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怎么了,忘归?”

  “赋思韵自杀了。”
 

生病x奶糖x可乐鸡翅(君玉)

◎ 现代背景,一如既往ooc和多私设。

◎我终于对这一对下手了(捂脸)可能还会有第二章第三章之类的……

◎君玉真的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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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离经冒雨回到家时,君奉天正坐在餐桌旁择菜。
  “义父……”玉离经显然没有料到君奉天这么早回来,呆愣在原地,大脑飞速转动,最后吐出来一句:“择菜啊。”
  还不如不说,玉离经话刚出口也觉得自己是淋傻了。
  君奉天看见玉离经狼狈的模样有些意外但还是先让玉离经去洗澡,以免感冒。
  玉离经连声应下,书包一放,直奔浴室。洗完热水澡,玉离经尴尬地发现自己没有带衣服进来。
  踌躇了好久,玉离经才喊了君奉天一句:“义父——”
  君奉天在厨房回他:“衣服放在门外。”
  “谢谢义父!”玉离经开门拿了衣服进去穿上。
  玉离经一出来,君奉天就问他:“为什么冒雨回来?”
  “我把伞借给低年级的师弟了。”玉离经头发还在滴着水,“他家离学校远。”
  君奉天看了玉离经一眼:“先把头发擦干。”
  “好!”玉离经知道这事解决了,那颗轻飘飘的心也稳稳地落地,他看着餐桌上丰盛的菜式问,“义父,今天家里要来客人啊?”
  “你班主任要来家访。”君奉天头也不抬,择着手里的菜。
  “班主任?我一直都很乖哦!”玉离经连忙说,顺势拿起一颗白菜帮君奉天择,把最后一根菜择好,玉离经抢着端菜盆去洗。
  君奉天相信玉离经,因为他自小就是品学兼优:“嗯,记得把水池边的茄子一起洗了。”
  君奉天从冰箱里拿出来一块猪肉放到砧板上,手法利落地切着猪肉,问玉离经:“你还有什么要吃的?去拿出来。”
  玉离经洗好菜,擦干净手打开冰箱门扫了一眼:“义父,冰箱里只剩下香肠了。”
  “拿出来我一起弄,你想吃什么自己去买。”
  玉离经捧着手,一脸讨好地问:“义父,我可以吃可乐鸡翅吗?”
  “嗯。”
  玉离经凑近来又问:“那我可以吃糖醋排骨、红烧肉、松鼠桂鱼、宫保鸡丁、麻婆豆腐、红烧狮子头、梅菜扣肉吗?”
  君奉天闻言转过头来,玉离经笑道:“开玩笑的啦,义父我出门了,你还要什么东西吗?”
  “去买点盐回来。”君奉天吩咐道。
  “好!”玉离经走到门口,君奉天喊住他:“记得带伞。”
  “我知道啦,义父放心,我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就哈啾——”玉离经突然打了个喷嚏。
  “回来待着。”君奉天说,“我给你煮姜汤。”
  “哦……”玉离经乖乖坐到沙发上。
  玉离经的班主任来的时候,玉离经已经头晕目眩先去休息了,临走时玉离经还恋恋不舍地说:“义父,你不要忘了我的鸡翅……”
  “我帮你放冰箱了。”
  听到答复,玉离经便开心地上楼睡觉去了。
  “让你见笑了。”君奉天回过头来。
  “你们父子感情真好啊。”映霜清笑道。
  “是吗?”
  映霜清看见了君奉天嘴边明显的笑意,忍不住调侃:“同事多年,第一次看你笑。真难得。”
  “咳,吃菜。”
  映霜清夹了一块茄子:“其实我这次来,是想问你,离经以后高中在哪里念?”
  “看他自己。”
  “这样啊,以他的成绩上我们这里最好的高中是没问题的,甚至考云海高中也不在话下,我记得主任是云海出来的吧?”
  “嗯,我小学到高中都是那里的学生。”谈到云海仙门,君奉天有几分怀念,听说现在的校长是小师弟云徽子。
  “教学一定很严谨吧,我想那里的每一个学生都是埋头苦读,奋发向上,跟主任一样。”
  君奉天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是啊。”
  玉离经半夜起来找吃的,打开冰箱的那一瞬间,玉离经有想哭的冲动,冰箱里有鸡翅,但是是生的……除此之外竟然什么都不剩!
  玉离经失望地关上冰箱门,一回头看见君奉天站在他身后。
  玉离经吓了一跳:“义父你还没睡啊?”
  “餐桌上还有一锅粥。”君奉天说,“吃完早点睡。”
  “哦,好。”玉离经说,目送君奉天上楼。
  玉离经来到餐桌旁,果然有一锅粥,还是温的,真幸福啊,粥里还有肉丝。
  喝完粥的玉离经把碗洗了,心满意足地回房睡觉。
  都说病来如山倒,玉离经很少生病,但是一旦生病,没有十天半个月是绝对好不全的。
  “玉离经同学,我代表17班同学前来看望你。”同班的墨倾池提着一篮水果上门看望玉离经,字正腔圆地说着公式话。
  “谢谢你。”玉离经躺在床上,“可以帮我把门关上吗?有点冷。”
  “没问题。”
  “东西带来了吗?”一关上门,玉离经就迫切地问。
  “带了。”墨倾池拿出一袋薯片。
  “就一袋啊?”
  “总比没有好。”墨倾池把薯片递给玉离经,“话说要是被主任抓到,我怎么解释?”
  “不会被发现的,你放心好了。”玉离经撕开袋口,看着里面的薯片欣喜若狂,“我已经三个星期没有吃零食了。”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吃的?”墨倾池不爱吃零食,所以无法理解玉离经的心情。
  “超级好吃,世界宝物!”
  “是吗,那你快点吃吧。”
  “急什么,美食要慢慢享受才对得起美食。”玉离经慢悠悠地说,手上拿着一片薯片眉飞色舞。
  “慢慢享受……”
  门口传来敲门声:“离经吃药了。”
  房里的墨倾池和玉离经瞬间绷直身体,墨倾池摆好水果,拿着一本书装作给玉离经讲解。
  是义父!玉离经手忙脚乱地把薯片藏在被子里,抹了一把嘴:“义父前进。”
  君奉天看着玉离经把药喝完:“以后心意来就好了,不需要带什么礼物。”
  墨倾池点头称是。
  “我还有事,你们两个慢慢聊。”君奉天说。
  “叔叔慢走。”墨倾池起身送君奉天。
  “主任是不是发现了啊?”墨倾池心有余悸地问。
  “可能,大概,没有吧。”玉离经也没有什么底气。
  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君奉天留墨倾池吃饭。
  墨倾池婉拒了:“我还要赶回去给弟弟做饭,下次再来看望离经。”顿了顿又说,“我下次就不带东西了,那样太见外。”
  玉离经忍痛说:“对,我们之间无需见外。”
  君奉天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玉离经趴在一旁的餐桌上写作业。
  偶尔传来一两声咳嗽,玉离经咳得很凶,即使他故意压低声音,但似乎没有一点用处。
  玉离经每咳一声,君奉天的眉头便更皱一分:“吃药了吗?”
  “吃了。”
  玉离经的声音沙哑。
  “怎么不见成效,我带你再去一次诊所看看。”
  “有啊,我昨天头还是晕晕的,现在都不会了,咳咳……”话未说完玉离经又咳了起来。
  “我记得厨房还有酸梅,你吃了吗?”
  玉离经恍然大悟,左手拍了一下额头:“还没呢,我去拿过来。”
  君奉天点头,玉离经从椅子上起来踩着拖鞋进了厨房,君奉天的视线也跟着飘进去。
  不一会儿,厨房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君奉天赶过去看,玉离经脚下是一个碎了的玻璃瓶。
  玉离经看见君奉天,歉意地低下头:“义父,对不起。我不小心碰碎了玻璃瓶。”
  “这是家里最后一个玻璃制品了。”
  君奉天平淡地陈述事实。
  闻言,玉离经更是羞愧得脸都红了:“我本来是想把瓶子放回原处的,然后……不小心磕到了桌子,它就碎了,对不起……”
  君奉天问扎着了吗?玉离经摇头。人没事就好,君奉天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没关系,碎碎平安。你去外面坐着,我清扫一下。”
  不容拒绝的,君奉天把玉离经赶到沙发上坐,自己拿着扫把忙进忙出。
  君奉天忙完出来,看见玉离经捧着一个碗,看着碗中的几颗酸梅发呆。
  “怎么了?”君奉天问。
  玉离经苦着脸说:“太酸了,我吃不下。”
  “良药苦口。”君奉天说。
  “可是真的好酸!”
  君奉天与玉离经对视几秒,最终败下阵来,拿着碗进厨房加了些白糖。
  玉离经用牙签沾了一点试试:“味道怪怪的。”
  君奉天吃了一颗,整个人都精神了,用了好大劲才把它吞下去:“良药苦口。”
  玉离经犹豫不决。
  君奉天说:“这个很有效的,听话。”
  玉离经壮着胆子放了一颗酸梅进口里,五官顿时皱成一团,其中滋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不许吐出来,含着。”君奉天本来想让玉离经直接吞下去,想想还是算了。
  “呜……好酸。”
  病什么时候好啊,我好想吃甜甜的棉花糖,好怀念好友墨倾池啊……
  “这是?”玉离经手心里多了一颗糖。
  “就一颗。”君奉天说。
  玉离经颤抖着剥开糖壳,把奶糖塞进嘴里。甜甜的奶香充斥整个口腔,把酸梅奇怪的味道全部掩盖过去。
  “义父……”玉离经感动地一把抱住君奉天,“好好吃,奶糖好好吃!”
  “病好了多的是,先把病养好,病好之后想吃什么我都不拦你。”
  “是,我以后再也不偷吃零食了。”玉离经发自内心诚挚地许诺。
  “乖。”君奉天抚着玉离经的头发。
  一个月后,玉离经的病终于好了!
  “义父,我病好了。”玉离经站在厨房门口说。
  “嗯。”君奉天正在切着鸡翅,“帮我把可乐拿来。”
  “没问题~”玉离经哼着曲儿去找可乐。

端午节快乐

本来后面还有的,可是想想,正剧都那么虐了,不如写写糖好了☺人物ooc,不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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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俏如来几次欲言又止,默苍离停下擦镜子的动作:“怎么了?”
  俏如来猛抬头,犹豫了一会儿才坦白:“今天是端午节,师尊,让我帮你洗头吧?”
  默苍离看了俏如来好一会儿,点头说:“麻烦你了。”
  俏如来闻言展露笑颜:“多谢师尊!”
  默苍离坐在椅子上,俏如来站在他后面解下他的头冠,那柔顺的浅绿色发丝没了束缚,披散在默苍离的背上,遮去他的锋芒,平添几分柔美。
  俏如来捧着这些发丝用温水打湿再抹上皂荚水,用适度的力气抓洗着默苍离的头发。
  默苍离闭着眼睛,没有露出一丝不适,俏如来便放心地洗。
  默苍离什么都没有想,享受着此刻的闲适。
  “师尊,你喜欢吃什么样的粽子?”俏如来问。
  “没有特别喜欢的。”
  “那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
  “这样啊……”
  “我不喜欢吃太甜的。”似是察觉到身后人的失落,默苍离又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了。”
  不用看,默苍离也知道俏如来现在的神情。这样喜形于色不利于俏如来,尤其是面对自己,俏如来便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真是让人又忧又喜啊,默苍离心想。
  “师尊待会儿要和徒儿一起去看龙舟赛吗?很好看哦!”
  “嗯。”默苍离轻轻应了一句,俏如来高兴不已。
  “洗好了,师尊。”俏如来用柔软的布包住默苍离的头发。
  默苍离张开眼睛。
  “我帮师尊擦干头发,不然会生病。”俏如来边说边擦默苍离的头发,默苍离也没有拒绝。
  “师尊,我帮你梳头。”
  俏如来的工具准备得非常齐全,默苍离擦着镜子,由着俏如来。
  俏如来梳着梳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得眉眼弯弯。
  “想到什么了?”默苍离问。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听说的几句话。”
  俏如来故意卖关子。
  “什么话?”默苍离便顺着俏如来的心意,接着问。
  “一梳梳到头,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子孙满堂。”俏如来说。
  默苍离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俏如来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啊。”
         话虽如此,但语气并无半分不悦。
  俏如来知道默苍离没有生气,于是大胆地问默苍离:“师尊待会儿可以帮徒儿洗头吗?”
  默苍离应允了。
  “多谢师尊!”俏如来笑道。

【玉邃玉】夏日炎炎

  片段,小甜饼,小美人组还挺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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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离经坐在树下纳凉,交往不久的恋人邃无端抱着一个大西瓜坐在他旁边吃。
  “你明天考试啊?”玉离经扇着扇子,和邃无端闲聊。
  “嗯。”
  “不要紧张,好好考,考完我带你去玩。”
  “又去看电影吗?”
  “不不不,这次我带你去游乐场吧。”
  “我还是在家读书吧。”
  “你要相信我啊,这次和以前不一样,真的!” 上次玉离经带邃无端去坐了旋转木马,上上次去玩了碰碰车。
  “好吧。”心地善良的邃无端决定再给玉离经一次机会。
  “放心地交给我吧!”
  “嗯。”
  “无端你给我吃一口呗?”玉离经盯着西瓜说。
  邃无端挖了一大勺果肉给玉离经:“喏。”
  玉离经没有接,邃无端疑惑地看着他。玉离经突然凑近邃无端,舔去邃无端嘴边的西瓜汁:“沾到了,嗯,还挺甜的。”
  邃无端大脑当机几秒,反应过来后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嘴里念念有词。玉离经仔细听了一下,他听见邃无端喃喃道:“亲了亲了……”
  真的是太可爱了。
  于是玉离经又亲了上去:“这个才是亲。”
  邃无端怀中的西瓜晃了晃,差点掉到地上去。